“你看,这里是客厅,采光特别好……蔓蔓,你怎么了?是不是屋里太闷了,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苏蔓SiSi地抓着桌子边缘,指尖因为用力而呈现出惨淡的青白sE。
她必须维持着那副倾听者的微笑,哪怕她的呼x1已经开始紊乱,哪怕她的裙底早已因为那种粗糙的、带有亵渎意味的r0Un1E而变得泥泞不堪。
这是一种极其极端的心理凌迟。
在桌面上,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未婚妻,正与心Ai的人筹划着象征着文明、道德与秩序的未来生活;
而在桌面下,她却成了一摊毫无尊严的烂r0U,正被这个男人的生父,用一种最原始、最卑贱的方式疯狂标记。
周霆似乎很享受这种极端的反差。
他放下了酒杯,狼一样的目光越过那瓶昂贵的白酒,直gg地盯着苏蔓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cHa0红yu滴的脸。
他突然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在砂纸上磨过:
“阿远啊,省城的房子再好,那也得苏老师有‘胃口’去住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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