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尖锐的耳鸣。所有的血Ye仿佛都冲上了头顶,脸颊瞬间滚烫,耳根烧得厉害。羞耻、荒谬、恐惧、恶心……无数情绪像炸开的烟花,在脑海里疯狂肆nVe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还没有放弃。还有最后一项……最关键的“证据”!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右手,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僵y地、极其缓慢地,从x前移开,然后,带着一种近乎自残般的决绝,颤抖着,伸向运动短K松紧的K腰,然后……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在空荡荡的、布料柔软的K裆内部m0索。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没有熟悉的、哪怕软缩状态下也存在感明确的器官。只有平坦的、柔软的小腹下方,一片光滑的、陌生的区域,和手指无意中触碰到的、一丝隐秘的、凹陷的褶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,我猛地cH0U回手,像被火烧到一样。喉咙发紧,眼前阵阵发黑。最后的侥幸,被这触感彻底碾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头,再次看向镜子。镜中的少nV,脸sE苍白或许还带着未退的红晕,眼神空洞,嘴唇失去血sE,微微发抖。她我看起来脆弱、惊恐、美丽得惊心动魄,又……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张嘴,试了几次,才从g涩得冒烟的喉咙里,挤出一点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,那清澈的少nV嗓音,此刻听来却像来自地狱的回响: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对着镜子,对着里面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美丽倒影,也对着身后早已石化、目瞪口呆的江云翼,极轻、极缓地点了点头。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牵扯着全新的、陌生的神经和肌r0U,带来怪异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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