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指的动作顿住了。凉风?春日早晨的yAn光已经颇有威力,透过窗户晒在我背上,暖烘烘的,甚至让我觉得身上这条从江云翼衣柜里翻出来的、略显肥大的工装长K有些闷热。我疑惑地抬起头,看向他。
这一抬头,正好撞进江云翼的视线里。他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,里面混杂着来不及掩饰的直gg的打量,一丝慌乱,更多的是一种男人看到美好事物时本能的、ch11u0lU0的欣赏,甚至……贪婪。那眼神我太熟悉了,过去和兄弟们走在街上,看到漂亮妹子,我们也会这样“鉴赏”一番,只是那时我是目光的发出者,而非承受者。
电光石火间,昨夜镜中的脸,清晨陌生的触感,x前沉甸甸的重量,还有此刻江云翼这异常的眼神和那句突兀的“加外套”建议,所有碎片“咔嚓”一声,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一起。
我顿悟了。
一GU混合着极度荒谬、尴尬、些许被冒犯的恼火,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诧异的、微弱的羞赧,猛地冲上头顶。脸颊瞬间变得滚烫。
我没立刻站起来,反而维持着蹲姿,仰着脸看他。然后,我做了一个下意识的动作——抬起一只手,不是去捂他的眼睛,而是揪住了自己x前那空荡下垂的T恤领口,用力往中间拢了拢,试图遮住更多肌肤。同时,我朝他挑了挑眉。这眉毛似乎也变细变弯了,挑眉的动作做出来,少了过去的粗豪,倒多了几分嗔怪的风情。我那双变得大而明媚的眼睛,此刻清晰地向他传递着无声的质问和抗议:“看够没?往哪儿看呢!”
我甚至故意鼓起腮帮子这个动作做出来,配上这张脸,大概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显得有些孩子气的可Ai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眼睛里大概有火星在跳。
江云翼被我这么直白地“瞪”回来,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立刻垮了。他眼神慌乱地飘开,不敢与我对视,转向门口那个落满灰尘的鞋柜,假装对上面的纹路产生了浓厚的学术兴趣。但我清楚地看到他耳根后面,迅速蔓延开一片可疑的红晕,一直烧到了脖子。
最终,我还是妥协了。不仅仅加了件江云翼翻箱倒柜找出来的、同样宽大的浅灰sE薄款运动外套,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些,还坚持把早上那条运动短K换成了现在这条更保守的工装长K。对着门后那面模糊的穿衣镜我已经不太敢细看,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不合身衣物包裹得臃肿、却依然掩不住青春轮廓的身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算什么?为了在“兄弟”面前保持“T面”,不得不进行的伪装?
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出租屋,走在尚未完全苏醒的街道上,清晨的空气带着Sh润的凉意,稍稍吹散了我心头的燥热和混乱。我和江云翼并肩走着,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。yAn光金灿灿的,透过行道树新发的nEnG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。偶尔有早起的行人或骑车人经过,目光总会在我身上停留片刻。那些目光不再像以前看“梅羽”时那样匆匆掠过或毫无含义,而是带着好奇、打量,甚至是一些中年男人毫不掩饰的、让我极不舒服的逡巡。我不得不微微低下头,把外套的拉链又往上拽了拽,一直拉到顶,遮住下巴。
为了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默,也为了确认某些事情,我掏出手机。屏幕黑着,像一块深sE的玻璃。我迟疑了一下,将右手拇指按了上去——这是“梅羽”用了多年的手机,指纹锁录入的是他我的指纹。
“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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