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江云翼的目光,却如同黏稠的糖浆,牢牢黏在了我仰头饮酒时,那完全暴露出的、毫无防备的脆弱部位——雪白丰腴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曲线上。灯光下,那片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,喉间小巧玲珑的凸起随着我吞咽的动作,诱人地轻轻上下滑动。怀里这具身T柔腻而富有弹X,隔着丝绸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,纤细腰肢在他臂弯中不盈一握,近在咫尺的小脸上布满毫不掩饰的不悦、嫌恶,甚至是一丝鄙夷,蹙着JiNg心描绘的眉,抿着被他亲过、此刻沾染了酒Ye而更显润泽的红唇。可在包厢变幻不定的红蓝彩灯光线下,这份生动的、带着刺的抗拒神情,反而让我美得更加鲜活,更加真实,更加……g魂摄魄,仿佛在挑战他的掌控力。他心中不由猛地一荡,一GU难以遏制的热流在酒JiNg的催化下,窜遍全身,呼x1都加重了几分。
他伸手,又拿过两杯显然是刚倒满、泡沫丰富的啤酒,将其中一杯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,自己端起另一杯,示意道,声音含糊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、最后的霸道:“一人一杯……g了……就……就回去!说话算话!”
我此刻已是百般无奈,心力交瘁,只想快点结束这噩梦般的局面,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我皱着眉头,屏住呼x1,像是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,再次将杯中那冰凉的YeT一口气灌了下去。两杯冰凉但后劲十足的啤酒接连下肚,很快,一种不同于白酒的、更加绵长而猛烈的灼烧感从胃里升腾起来,直冲喉咙和头顶。我感觉有点不对劲,这酒劲来得又快又猛。我眯起眼睛,细看桌上那熟悉的、绿sE酒瓶的商标——赫然正是以“夺命”着称、酒JiNg度高、后劲极大的新疆“大乌苏”!难怪……心里又是一阵对江云翼的咒骂,选地方选酒都没安好心!
就在这时,仿佛包厢里某个无形的定时器走到了终点,或者接到了什么统一的指令,那些原本缠绕在男人身上的陪酒小姐们,纷纷动作熟练地从男人怀里、腿上起来,脸上程式化的媚笑瞬间收敛,麻利地整理着被弄得凌乱不堪、几乎遮不住身T的衣服和散乱的头发,然后一个个扭动着腰肢,踩着高跟鞋,鱼贯而出,如同退cHa0般迅速消失在包厢门外。瞬间,包厢里只剩下了一群东倒西歪、神志不清的醉汉,和弥漫不散的W浊气息。我的目光,竟然不由自主地、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和……欣赏?被那一双双踩着各种款式高跟鞋、在昏暗迷离光线下更显笔直修长、线条优美、摇曳生姿离开的美腿所x1引,一时间竟也看得有些出神。这具nVX身T对同类美丽部位的本能关注和b较,让我自己都有些愕然和……莫名的羞耻。我迅速移开了目光。
“好了!我们都走了!我们也走!”我趁江云翼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啤酒的滋味,或者被小姐们的离去弄得有些愣神,用力挣脱了他终于有些放松的手臂,猛地站起身。头晕了一下,但我扶住了沙发靠背。我看到江云翼手边放着的那张KTV充值卡,也不等他,直接一把抓过那张轻飘飘却承载着今晚糜烂费用的卡片,转身就朝包厢外走去。高跟鞋踩在W浊黏腻的地毯上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“笃笃”声,仿佛要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泥沼,一步也不愿意多待。
江云翼跟踉跄跄地跟着我走出KTV时,被深秋子夜的冷风迎面一吹,浑身打了个激灵,似乎还能勉强维持一点清醒,自己歪歪扭扭地行走,只是需要我不时搀扶一下避免他撞到墙上。然而,等到上了出租车,车子在夜晚空旷的城市街道上平稳地转了几个弯之后,那被冷风暂时压下的酒劲混合着极度的疲惫,如同反噬的cHa0水般彻底上涌,将他淹没。他开始眼神涣散,神志不清,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听不清的呓语,身T软得像一滩彻底失去筋骨的烂泥,几乎完全瘫软在后座宽敞的座椅上,头歪向一边,口水都流了出来。
在地下车库下了出租车后,午夜的寒气更重。江云翼的眼睛已经彻底睁不开了,仿佛粘在了一起,身T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全靠残存的本能和我的支撑。他只迷迷糊糊地感觉到,一团温软馨香、极富弹X且带着清新香气的“物T”努力钻入了自己沉重的腋下,两条纤细却异常坚定有力的胳膊,SiSi环住了他粗壮的腰,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搀扶着他摇摇yu坠、如同山一样沉重的身T。他本能地配合着,将大半重量都压了过去,在那清新好闻的、属于年轻nV孩特有的香风包裹和竭尽全力的支撑下,深一脚、浅一脚、跌跌撞撞地穿过空旷寂静、回荡着脚步声和引擎余音的地下车库,挪到了电梯门口。
电梯上升时带来的轻微失重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几乎要呕吐出来,全靠身旁人用单薄肩膀SiSi顶住他腋下的支撑,才没让他像一袋烂泥般滑倒在地。
终于,家门在望。冰冷的金属门牌号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反S着微光。我累得气喘吁吁,香汗淋漓,几缕长发黏在汗Sh的额头和脖颈上。我费力地用一只手和肩膀SiSi撑住江云翼沉重无b、不断下滑的身T,另一只手颤抖着从自己包里m0索出钥匙,因为紧张和疲惫,对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,“咔哒”一声,打开了门锁。两人几乎是摔进家门的,江云翼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,撞得我后背生疼。
反手用尽最后力气锁上房门,终于将那令人作呕的夜晚彻底隔绝在外。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x膛剧烈起伏,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。稍微缓了一口气,我用尽最后残存的意志和T力,半拖半抱、连拉带拽地将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、Si沉Si沉的江云翼,如同搬运一袋毫无生命的沙包,艰难地搀扶到了由原来工作室改造的那张简易新床边。然后,几乎是卸货一般,让他像一袋沉重的土豆般,“轰”地一声,直接面朝下倒在了那张铺着灰sE床单的床上,激起一小片灰尘。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、含糊的叹息,便再无动静。
做完这一切,我也累得几乎虚脱,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强烈的困意和T力透支带来的眩晕如同最深沉的黑幕,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,瞬间将我吞没。我看也没再看床上那个不省人事、制造了今晚所有麻烦的罪魁祸首一眼,甚至累得连去浴室洗漱、卸掉脸上已经花掉、混合着汗水和烟尘的妆容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只是凭着最后一点模糊的意识,步履蹒跚、摇摇晃晃地走回原本属于自己的、那间熟悉的卧室,反手关上门,甚至没有力气反锁。连灯都没开,黑暗中,我凭着记忆和感觉,直接面朝下,如同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飞蛾,扑倒在了自己柔软、洁净、带着淡淡洗衣Ye清香的大床上。脸颊陷入柔软的羽绒枕,几乎在身T接触到熟悉床垫的瞬间,极度的困乏和JiNg神的彻底崩溃,便将我拖入了无边无际的、没有梦境的沉沉黑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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