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即将崩塌的冰面上,小心翼翼,却阻止不了脚下裂纹的蔓延。丝质睡衣摩擦着皮肤,那细微的、无处不在的沙沙声,在过分安静的楼梯间里被放大,像某种不祥的私语,催促着我,也嘲笑着我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周峰岚的目光——不是落在后背,而是沉甸甸地、带着滚烫温度地熨帖在我的腰T曲线上,随着我因紧张而略显僵y的步伐移动。那目光有重量,有质感,仿佛带着钩子,穿透薄薄的睡衣,直接刮擦在我ch11u0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阵混合着恐惧和……另一种可耻颤栗的J皮疙瘩。
我的脑子是乱的,像一团被猫疯狂抓挠过的毛线,找不到头绪,只剩下无数尖锐纠缠的线头,每一个都刺得生疼。羞耻是最大的那根刺,几乎要破开我的颅顶冲出来。我穿着睡衣,被他用目光和言语轻易地剥开,像一个被迫展示内部的、包装JiNg美的商品。他说的没错,我是他“买来”的。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钢钉,将我牢牢钉在耻辱柱上,每一次呼x1,都能感到那钉子的寒意和x口的钝痛。作为梅羽的骄傲,哪怕最后被现实磋磨得只剩一点残渣,也在这句话面前彻底灰飞烟灭。我不是人,至少在他眼里,此刻,我不是一个有着意志和尊严的人。我是一个物件,昂贵,JiNg致,需要被“满意”,需要被“教导”。
可在这几乎要淹没我的羞耻之下,一GU暗流却在涌动,让我更加恐慌。那是我的身T。这具名为“梅妤”的身T。它仿佛有自己的意志,一个完全背离“梅羽”灵魂的、陌生的、nVX的意志。当他的目光逡巡,当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挑开纽扣,当空气中弥漫着他强势的气息……我的身T,竟然在战栗之外,产生了一种隐秘的、我拼命想否认却无b真实的反应。皮肤在发热,尤其是被他目光重点照顾的部位,像是被无形的火苗T1aN舐;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、陌生的悸动,甚至渗出些许我不愿承认的Sh意;呼x1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,带动x口起伏,让那对包裹在透明蕾丝里的柔软显得更加诱人,而顶端传来的、微微挺立胀痛的感觉,更是让我无地自容。
不!不是这样的!我的灵魂在尖叫,在愤怒地捶打这具不听话的躯壳。这不应该!我是男人!我的心理认知是男X!我痛恨这种被掌控、被物化的感觉!我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因为这具身T被如此对待,而产生生理上的反应?这太荒谬了!太下贱了!
可尖叫是无声的,愤怒是徒劳的。身T的反应真实不虚,甚至随着我们一步步接近卧室,随着身后男人存在感的不断增强,而愈演愈烈。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我——我是不是正在被这具身T“改造”?我的意识,我的灵魂,会不会最终被这具nVX躯T的本能和yUwaNg所吞噬、所同化?我会不会有一天,不再记得作为梅羽的愤怒和挣扎,反而沉溺于这种用身T换取庇护、甚至从这种扭曲关系中汲取畸形成就感的可悲状态?就像……苏晴那样?
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。苏晴那张JiNg致完美的笑脸浮现在眼前,她游刃有余地周旋,她“教导”我时的熟稔和隐藏的优越感……她是不是也经历过我此刻这种撕裂的痛苦,然后……然后选择了顺从,甚至享受?不!我不要变成那样!
可是,“不要”的意志,在这具柔软无力、渴望着被填满和征服的身T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可笑。我甚至开始可悲地回忆起昨夜那些破碎的感受——疼痛是真实的,但那种被彻底贯穿、被强势占有的极致快感,也是真实的。身T记住了那灭顶的欢愉,并且在此时此地,因为即将到来的重复,而提前苏醒、战栗、渴望。
这种认知让我陷入更深的自我厌弃。我痛恨周峰岚,痛恨苏晴,痛恨这荒诞的命运,但此刻,我最痛恨的,是这具不受控制地背叛我灵魂的身T,以及那个在背叛中竟然察觉到一丝隐秘兴奋的、卑劣的自己。
终于走到了卧室门口。灯光b楼下更暗一些,是那种刻意营造氛围的暖h,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柔光。那张宽大的、深灰sE的床,像一个沉默的深渊,等待着将我吞噬。
我没有立刻进去,脚步在门口凝滞。身T微微颤抖着,拢着睡衣前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。我不敢回头,却能感觉到他已经站在了我身后,很近,近到他温热的呼x1似乎拂过了我后颈lU0露的皮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进去。”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被压抑的yUwaNg沙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