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周峰岚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、近乎残忍的探究,他似乎在耐心地剖析我每一个细微的反应,“不喜欢看?还是……”他的拇指开始摩挲着我冰凉细腻的下颌皮肤,那触感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。与此同时,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、缓慢地扫过我因屏息后不自觉加深呼x1而再次剧烈起伏的x口,那里,他另一只手的轮廓依旧清晰烙印在我的肌肤上,灼热而刺目。“看得……自己也有感觉了?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极轻,几乎是气音,带着他灼热的呼x1,轻轻喷在我的脸颊和敏感的耳廓上。可这轻飘飘的话语,却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我最羞耻、最不愿承认的神经上,烫得我灵魂都在剧烈颤栗,五脏六腑都跟着紧缩起来。
我猛地闭上了眼睛,仿佛这样就能切断这令人绝望的视觉和听觉。滚烫的泪水终于再也无法蓄积,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大颗大颗地冲破眼眶的阻碍,顺着我苍白的脸颊无声地、迅速地滑落,有的滴落在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上,有的洇入我散乱的衣襟。不是因为那种可以示弱的“委屈”,而是因为被彻底、无情地看穿,所有隐秘的、连我自己都唾弃的生理反应都无所遁形,无从遮掩的、巨大的羞耻和深深的无力感。我那一声吞咽,我身T不自觉的颤栗和Sh润,果然……什么都没有逃过他锐利而冷酷的眼睛。在他面前,我仿佛是一本摊开的、内容不堪的书,任由他翻阅、点评,连最深处那些我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、属于这具新身T的晦暗悸动,都成了他取乐、掌控和进一步践踏我的证据。
见我落泪,周峰岚似乎并不意外,深邃的眼眸中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,更谈不上丝毫怜惜。他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、短促而冷淡的轻笑,那笑声像冰锥,扎进我心里。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,不算很疼,却带着明确的警告和命令意味,迫使不得不我重新睁开了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、却也更加空洞无助的眼睛。
“说话。”他命令道,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清晰的不耐,仿佛我的沉默和眼泪正在消耗他有限的“兴致”。
我的嘴唇颤抖得更加厉害,几乎无法合拢。我拼命地、小口地x1气,试图平复喉间越来越浓重的哽咽和x腔里翻涌的酸楚,但这努力只是让泪水流得更凶更急,在我脸上肆意纵横。我透过朦胧的水光看着他,看着这个昨夜与我有过最亲密、最深入接触、在我这具崭新身T上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男人,此刻却让我感到无b的陌生、恐惧,以及一种沉重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。心底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荒凉与冰冷,仿佛所有的温度和希望都已被cH0Ug。
最终,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压力下,我极其艰难地、仿佛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,从不断颤抖的齿缝间,挤出了几个破碎不堪的音节,声音嘶哑g涩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:“……周总……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我没有质问视频的事情我没有资格,没有表达任何个人情绪化的“委屈”那不合时宜,甚至没有胆怯地承认或急迫地否认自己是否“有感觉”那只会越描越黑,陷入他更恶劣的戏弄。在极度的混乱和恐惧中,一种求生的本能,或者说是一种属于“梅妤”这个新身份雏形的、模糊的算计,让我选择了说出此刻最真实、或许也是最“安全”、最能唤起一点点哪怕只是对脆弱物品的容忍度的情绪——害怕。一个刚刚经历巨变、失去“贞C”、面对金主和前妻不堪视频、完全茫然无措、不知未来该如何自处的“小nV孩”,感到害怕,是合情合理的,甚至是……符合他对“新鲜”、“生涩”玩物的某种期待的。这“害怕”里,或许也隐含着一丝顺从和依赖哪怕源于恐惧,而这,可能正是他此刻乐于看到的“纯真”反应。
果然,听到这个回答,周峰岚眼中那种锐利的、带着审视和戏谑的玩味光芒,稍微淡化了一些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深沉的、混合着绝对掌控yu和某种类似于施舍般“宽容”的神sE。仿佛我的“害怕”取悦了他,印证了他的权威,也划定了我应有的位置。他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,那冰凉的触感离去,留下一点轻微的钝痛。但他随即用略带薄茧的指腹,有些粗鲁甚至敷衍地,抹过我Sh漉漉的脸颊,试图擦去那些泪痕。动作算不上温柔,更像是在擦拭一件物品上的水渍。
“怕什么?”他问,声音b刚才缓和了些许,但依旧带着那种居高临下、不容置疑的姿态,“苏晴没告诉你,跟着我,只要乖乖的,听话,就不会有事?”
他再次将苏晴提了出来,语气自然得仿佛苏晴只是一个介绍了一份“工作”的普通朋友。而这句“乖乖的,听话”,更是ch11u0lU0地明确了我的定位和在这个扭曲关系中的唯一生存法则——绝对顺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