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却隔不断那浸透骨髓的冰冷与屈辱。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滑坐在地上,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仿佛要将灵魂深处最后一点热量都抖落殆尽。泪水无声地汹涌,很快打Sh了膝盖上单薄的浴袍面料,留下深sE的Sh痕。
镜子里那个模糊的身影,是我吗?那个眼眶通红、鼻尖泛粉、长发凌乱黏在苍白脸颊和脖颈、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血sE又微微肿胀、浴袍松散露出大片布满暧昧红痕的x口与锁骨的nV人……是梅妤,是此刻的我。
我抬起手,指尖冰凉,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。触感是那样细腻光滑,带着泪水的Sh意,与记忆里“梅羽”那略显粗糙的皮肤截然不同。这皮肤的质感,太过娇nEnG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——事实上,也的确布满了痕迹。我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脖颈,那里有几处颜sE较深的吻痕,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。再往下,是JiNg致的锁骨,线条优美脆弱,此刻也缀着点点红梅。浴袍的领口敞开,我能看到自己x口那对昨夜饱受蹂躏的xUeRu,顶端嫣红肿胀,r晕的颜sE似乎都深了些,微微挺立着,在空气中感到一丝凉意,却又隐隐残留着被r0Un1E玩弄后的、带着微痛的奇异sU麻。
这具身T……我缓缓低下头,视线掠过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浴袍带子早已松散,腰腹完QuAnLU0露,平坦光滑的小腹,再往下……我猛地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。但腿间那清晰存在的、混合着酸痛、饱胀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粘腻Sh润的感觉,却无b真实地提醒着我,这具nVX躯T所经历和正在经历的一切。
曾经的“梅羽”,怎么会想到有一天,会以这样一具美丽却脆弱、敏感又饱受侵占的身T,坐在这里,为自己所遭受的一切而哭泣?这不仅仅是身份的转变,这是整个存在方式的颠覆。作为男人时,愤怒可以挥拳,痛苦可以嘶吼,屈辱可以用力量反抗哪怕徒劳。但作为nV人,在这具身T里,在这具T力处于绝对弱势、被yUwaNg审视和把玩的身T里,我的愤怒被眼泪稀释,我的痛苦化作颤抖,我的屈辱……似乎只能化为更深的自厌和这种无能为力的脆弱姿态。
甚至,连这哭泣,都带着一种我无法控制的、属于nVX的柔媚与可怜。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,一定是一副标准的、惹人怜惜或是惹人肆nVe的落难美人图。睫毛被泪水打Sh,黏成一簇一簇,更显得眼眸Sh润黑亮,即便空洞,也折S着破碎的光。鼻尖和脸颊哭得绯红,嘴唇微肿,微微张开喘息时,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嫣红的舌尖,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。浴袍下lU0露的肌肤,在泪水和昏暗光线下,泛着象牙般细腻又脆弱的光泽,那些痕迹仿佛成了某种残酷的装饰。
这种认知让我更加痛苦。我恨这具身T的美丽,恨它如此轻易地x1引男人的目光和yUwaNg,恨它在我意志崩溃时依旧诚实地产生反应,恨它连哭泣都显得……不够“y气”。可同时,一种更隐秘、更让我恐惧的情绪在滋生——我竟然开始熟悉这具身T的各种感受,开始理解它的敏感点,开始……下意识地利用它的柔弱作为保护sE。就像刚才,我对周峰岚说的“我害怕”,那不仅仅是真话,也是一种基于这具身T和处境的本能选择。属于“梅羽”的刚y自尊正在被一点点磨去棱角,属于“梅妤”的、以柔媚和顺从哪怕是表面的为武器的生存法则,正在被动地、痛苦地建立。
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“堕落”。或许,这只是为了在这令人窒息的环境中,喘一口气的苟且。
就在我沉浸在这无边的自我厌弃与迷茫中时,门外传来了周峰岚平静无波的声音,隔着门板,有些模糊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“还没好?”他似乎只是随口一问,但催促的意味明显。“给你十分钟。别让我等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十分钟……我慌忙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,挣扎着想站起来。腿间的酸软和不适让我起身的动作有些踉跄,不得不扶住一旁的洗手台才稳住身T。冰凉的台面刺激着掌心,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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