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峰岚再次联系我,是在三天后的傍晚。一条简洁的微信,直接发来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,时间定在晚上八点。没有多余的询问,没有温存的铺垫,甚至没有提及那天烧烤摊的冲突。这条信息本身,就像一份冰冷清晰的契约履行通知,无声地敲打着那五十万背后的价码——我尚未兑现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握着手机,指尖冰凉。该来的,终究来了。我盯着屏幕上那个酒店的名字,本市的地标X奢华场所,是苏晴曾经在朋友圈里隐约炫耀过、陪“重要朋友”去过的地方。一GU荒谬与刺痛交织的酸楚涌上喉咙。曾经作为“丈夫”,我支付不起她渴望的奢侈;如今作为“nV人”,我却要踏进那个圈子,以截然不同的身份,去面对同一个“金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天,医院那晚的混乱被我强行压在心底。李长铁的眼神,自己身T那可耻的反应……都被更现实、更迫近的压力覆盖。五十万已经给了母亲,退路已断。周峰岚的耐心,恐怕也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去,还是不去?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只在心头盘旋了片刻,答案便清晰得残忍——我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七点半,我站在出租房狭小的穿衣镜前。镜中的nV孩,穿着一条款式简单却剪裁JiNg良的黑sE吊带连衣裙。真丝质地,柔滑如第二层皮肤,泛着珍珠般幽暗的光泽,是用周峰岚之前给的“置装费”买的。颜sE沉静,反而衬得我lU0露的肌肤越发白皙晃眼。裙子长度及膝,恰到好处地g勒出这具身T日渐清晰的曲线——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,x前开始丰腴柔软的隆起,以及裙摆下笔直修长的腿。我没有穿丝袜,光lU0的腿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,脚上是一双新买的、鞋跟细巧的黑sE绒面高跟鞋。长发仔细梳理过,柔顺地披在肩后,脸上化了淡妆,眼线微微上挑,唇上是温柔的豆沙sE,努力想营造“得T”而非“风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镜中那双眼睛,却泄露了所有秘密。那里没有期待,没有妩媚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忐忑、抗拒,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对即将被拆封般命运的茫然。我望着镜中这个由我自己塑造、如今却要交付出去的“nV人”,感到一种灵魂cH0U离般的陌生与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梅妤,你现在是nV人了。”我对着镜子,低声告诉自己,声音g涩,“这是你自己选的路。拿了钱,就得付出代价。苏晴能做的……你也能。”最后这句话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JiNg准刺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。是啊,苏晴,她是否也曾这样对镜梳妆,忐忑或暗含期待地,走向同一个男人的房间?这个联想让我胃部痉挛,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近乎自nVe的、扭曲的“动力”——仿佛在完成一场迟到的、荒诞的较量和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点整,我准时出现在酒店顶层套房门口。厚重的雕花木门紧闭,门牌号闪烁着金sE的微光,走廊铺着x1音地毯,寂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。我抬手,指尖冰凉,轻轻按响了门铃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几乎应声而开。周峰岚站在门内,似乎刚沐浴过,穿着一件深灰sE丝质睡袍,腰带松松系着,露出结实的x膛和一小片浓密的x毛。头发半g,几缕碎发落在额前,少了平日的凌厉,多了些居家的、却也更加危险的慵懒气息。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sE的酒,眼神深邃,落在我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……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准时。”他侧身让开,声音b平时低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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