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漪咬咬牙,缓缓挪动屁股让结在穴里小幅度蹭弄,刮过穴壁一点时她猛地一颤,张着嘴嘶声喘了口气,“嗯……嗯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少女也被她紧致湿热的穴道吮到呼吸重了些,全靠精神支撑加上浑身无力才没有陷入乾元的本能去把她掀翻狂肏,但这种屈辱的状态和不受控制的身体仍旧极为打击她的自尊心,精神上的排斥和身体的欢愉形成一种极为痛苦的撕扯,让她近乎陷入一种晦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在宋漪又一次夹着体内的结泄出阴精的时候,那东西终于吐完最后一点精液消了下去。宋漪喘着气往上蹭了蹭,贴着少女光洁紧致的小腹慢慢吐出来那根仍旧硬挺的肉物,穴里塞的满满的精液淫水也随着肉棒的拔出哗啦一下流了出来,打湿了乔黎整个小腹,都跑放松下来的快感也让宋漪的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,闷哼一声,咬着唇落了一滴生理性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黎盯着那颗泪勾了勾嘴角,神色有些嘲讽,不知道是不是在心里骂她鳄鱼的眼泪或者其他更加过分恶毒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宋漪也不在意这些,挪动腿往后蹭了点,让那根灼热粗硕的肉棒碾着阴唇和勃起的阴蒂向上,狰狞的青筋划过,留下嶙峋印证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你好烫,乔黎。”宋漪眼睫颤抖,弓下身探手去握住了那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塞的满满的东西,从通红的龟头向下,褪去包皮,沿着跳动的狰狞青筋一撸到了底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粗的根部已经是她勉强才能握住的程度,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蛋蛋坠在下面,鼓囊囊地可以看出来装了很多亿子孙。宋漪低头看去,看到狰狞粗长的腺体和自己纤细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色情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乔黎的肉棒并不难看,颜色莹润漂亮,原先的玉白变为充血后的通红,勃起时带点弯弯,硬硬的抵在宋漪小腹上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像是个只有十五岁还不满十六的少女,难道超品乾元都这么天赋异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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