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大理寺少卿,宋时雍最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。若律法有错,他又因何存在?若律法有错,世上又岂会有安宁?
他可以从历代先贤说起,讲罪罚的制约与威慑,他有无数的话可以说。可这些话,却没有一句能回答她的问题。他有些茫然地望着季云蝉,张了张嘴。不管怎样,他总得说些什么,
而这时,季云蝉又突然笑了。
“我瞎问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她再次扩大了嘴角,眉眼弯弯的,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“书买完了,热闹也看完了,我该…”
“回去了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一声怒吼骤然从耳边炸开——
“季云蝉!”
她吓得浑身一抖,循着声音转头,便看到一个人正气势汹汹地走过来。一身黑sE劲装,眉眼间全是压不住的怒意。他走得又快又急,人群被他冲开,纷纷往两边躲。
是祁让。不过,他怎么会在这儿?季云蝉愣在那里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祁让早在花轿刚出现的时候就到了。
今日花魁游街,五城兵马司的人沿街巡逻,他本只是例行公事,骑马从街口经过。人群拥挤,他骑在马上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看热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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