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没有推开她,反而把她压在身下,无b渴求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。他的痕迹真真切切,他的拥抱亲吻真真切切,他甚至不知道,昨夜最后那几次,到底是药的作用,还是他自己也沉溺其中。
这算什么?
祁许闭了闭眼,无奈地叹出一口气,更是眼看着她眉头微蹙似乎要醒,吓得立马掀开被子,起身下床,捡起自己的衣裳,又快又急地穿着。直到确认她似乎并没有醒的迹象,才移开目光,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。
季云蝉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。
“小姐?小姐!”
季云蝉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又累又困,一点被不想被打扰。她皱着眉,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盖住脑袋,继续装作没听见。
“小姐,该起了!”那声音坚持不懈。“已经辰时了,您再不起,奴婢就进来了啊!”
季云蝉含糊地应了一声,想翻个身继续睡,可一动,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,哪哪儿都疼。
她有些不悦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身侧凌乱的被褥,以及枕头上的一个明显的凹陷,然后,她发现自己正赤身lu0T。
意识慢慢回笼,腿心那GU火辣辣的刺痛也浮了上来,关于昨夜的事迹不受控地涌进脑海,然后…季云蝉僵住了。
不是?这都是什么事儿啊?
“小姐!”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,青棠端着铜盆走进来,脸上带着笑。“您可算醒了,奴婢还以为您要睡到晌午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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