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年里,她是你的大嫂,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做这样的决定其实不需要下多大的决心,在娶她进门之前,他存的就是这种心思,如今不过是提前摆上台面而已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这些话一出口,他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明明在割舍,却奇异地有种宣誓主权的微妙,他已经都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祁让的态度有异,祁让也慢慢收起了笑。他大哥这人,平时温温润润的,极少动怒,可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,那就是认真的。虽然他还是Ga0不懂大哥为何突然这样,但他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也不会再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他耸了耸肩,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。“我本来也没想招惹她。你放心吧,就她那张臭脸,我躲都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二哥,那更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自己都觉得这话多余。二哥那个人,眼睛都长在头顶上,心思更是深沉得很,寻常nV子连入他的眼都难,哪里会瞧得上肤浅的季云蝉?

        祁许没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,祁让见他似乎心思甚重,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他一脸疲惫地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许也紧接着出门,直接去了吏部衙门。几日前,朝廷有份紧急调令,正愁没有合适人选,他二话不说便揽了下来,不出半日,一行人已经乌泱泱地出了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,一碗汤药送到了季云蝉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是个面生的婆子,端着托盘面无表情。青棠开门看见那碗药,脸sE霎时就变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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