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有点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好好地在街上站着,莫名其妙被她连累,挨了一顿骂,还被扣上一顶“不自重”的帽子,她怎么也该表示一下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抬起那只没被攥住的手,冲他挥了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意思啊,回头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很轻很快,只是一瞬间的事,可祁让还是看见了。他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头来看她。那双眼睛里的怒火b方才更盛,像是要把她烧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被他吼得一缩脖子,挥到一半的手讪讪地放下来,抿了抿唇,不敢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让盯着她看了两秒,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还敢有什么动作。然后才转过头继续走。这回走得更快,攥得更紧,像是恨不得立刻把她塞回祁府那个院子里,一辈子都不让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时雍站在原地,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街角,感觉自己的心好似动了一下,又极快地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让拽着季云蝉一路疾行,穿过热闹的街市,穿过祁府的侧门,穿过那些错落的院落。季云蝉被他攥得手腕生疼,踉踉跄跄地跟着,几次想挣开,都被他攥得更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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