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就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肘的疼痛似乎因为他的安抚减轻了许多,季云蝉这才有心抬起头来看向祁让。这人刚刚还桀骜不驯面sEY沉,一时变得温柔T贴,她显然没适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让r0u了好一会儿,才突然抬起头,与微怔的季云蝉一时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眶还红着,睫毛还Sh着,嘴唇还抿着。他就那么看着她,看着看着,忽然别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张了张嘴,想说好多了,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你不是要写休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让明显怔愣了一下,看向她的眼神复杂又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大哥回来写。”他又低下头,继续r0u她的胳膊,声音闷闷的。“是大哥娶的你,要写也是大哥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写的,不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半真半假,才娶进门便休妻,他祁家g不出这种事情。但是他又得给自己找台阶,不至于在季云蝉面前太过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不是挺凶的吗?”季云蝉看着他,忽然有点想笑。“一口一个“我现在就给你写”,现在倒知道不算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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