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蝉m0了m0自己的脸,烫手。她又m0了m0耳垂,也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她皱起眉,忍不住在心里犯起嘀咕,这具身T酒量这么差的吗?这才几杯就不行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一下手里的酒壶,大半壶已经没了。可她上辈子喝这些,顶多是微醺,哪至于脸烫成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她咂了咂嘴,不受控制地又提起酒壶往嘴里倒。反正还没喝够,酒量嘛,都是练出来的。这具身T不行,多练练自然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当那扇紧闭的门扉被突然推开,祁许沉着脸走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:季云蝉提着酒壶站在妆台前,正对着镜子傻笑,嘴角还沾着点心渣,整个人透着一GU诡异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,眨了眨眼,盯着他看了两秒,像是在辨认他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”她歪着头,语气里带着疑惑。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许张了张嘴,望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nV人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他方才走在回去的路上,回想起季云蝉挑开盖头时那张臭脸,当真是越想越气。但气归气,更重要的是,他忘记警告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家虽不指望她什么,但也不能放任她惹是生非。往后在这府里,她必须守规矩。他会给她应有的名分,该有的T面,但夫妻之实…她想都别想!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他又折返回来,要把这些话都挑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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