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!”
“好。”祁谦扶正了她,简言意骇地开口。“第一,少说话多听,看人看眼睛,不知道说什么就笑着点头。第二,有人敬酒,抿一口就行,不用真喝。”
“剩下的,看我眼sE。”他别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。“蝉宝应该知道,我若是真碰上厌恶的人,会怎么做。”
季云蝉被他看得不免有些心虚,她当然知道。那日在街上,宋时雍走过来打招呼的时候,祁谦那张脸冷得跟冰块似的,她可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是她跟宋时雍真的没什么啊,怎么一个二个都往那上面想?
她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如果要解释的话解释什么?说她和宋时雍清清白白,可这话说出来,怎么听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而且祁谦那语气,明明什么都知道,又什么都不点破,就等着她自己往坑里跳。
季云蝉越想越气,把脸往他x口一埋,索X不说了。“好的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低应了一声,也没再追问,只是将人捞得更紧。
马车继续往前走,那聚珍斋,也很快便到了。
两人下了马车,停在一间古朴大气的商铺门前,又穿过前面摆满古董的店堂,往后走,才进到一处的院子。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,香气淡淡的,混着菊花清苦的味道。假山旁摆着几张矮几,上面放着茶点瓜果,几个穿着讲究的客人正三三两两地坐着说话。
季云蝉跟在祁谦身后,忍不住四处张望。“这就是聚珍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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