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宿敌,是情人,也是血脉相通的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根没入时,他x口忽然涌上一阵残忍的快意。他闷喘着重重顶几下她xia0x,在她轻叫低Y中,引她纤细的手去抚m0两人黏Sh相连的JiAoHe处,柔声道:“您瞧,我不是唯一的罪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惊悸地收回手,往那处看去,他身T的一部分已经深深扎根于她T内,在她注视中缓慢地前后进出,黏连出晶莹细密的水Ye。随后他加快速度,带动那根粗B0的yaNju在她生下他的腿间猛ccH0U拉,一次次捣入她甬道深处,撞击hUaxIN,弄得花蕊一阵受惊似的急遽抖颤,紧咬着bAng身淌下稠热AYee,浸染他不断晃荡的JiNg囊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睹两人JiA0g0u场景,难以名状的震撼之感瞬间笼罩了她,以及对诅咒与Si亡的浓烈恐惧,与x1nGjia0ei的迷乱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,眼角流下一滴清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滴咸涩的泪水淌入发际之前被他轻轻舐去,她忽然睁开眼睛,水光茫茫的碧眸映照他一模一样的双眼,满溢着深切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遭天谴的,俄瑞斯。”她一字一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一愣,随即不以为然地轻笑出声,语调散漫而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也是,我亲Ai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交欢时两人不可避免靠得极近,他微红俊美的面庞浮在她弥漫水汽的视野之中,挺直的鼻,柔和的唇,琉璃般的眉目——她梦境里出现过无数次,但在那儿倒映的是她濒Si的脸,而此处,则是她可耻的动情姿态、她一丝不挂的身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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