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名字。但我记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飞雪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初起时,他看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——容颜成熟了许多,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。半束的长发用白sE缎带轻拢,缎面上银线绣着的祥云纹样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耳侧的发丝散落,被看不见的风撩起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温润而深沉,透着难以言说的眷恋。飞雪想听清那个名字,可梦境中总有一层薄雾,让一切都变得朦胧。他只知道,唤他的人很重要,重要到灵魂深处都在回应那个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雪转过身。对方b他高了一个头,身形修长,穿着纯黑sE的锦袍。衣料上以金线绣着月缺纹样,针脚细密而考究——好像是无明山掌门的服饰,但又有些不同。月光洒在那人肩头,将黑与金的sE泽映得更加分明,像夜空中悬着一弯残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个瞬间,视线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雪发现自己已在对方怀中。那双手臂环得很轻,却让人感到无b安稳,彷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。他听见对方在说话,声音就在耳边,带着x腔的共鸣,一字一句都像是要渗进心底。说的是什麽?他听不清,但那语调里有笑意,有温柔,还有一种历经沧桑後的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两人十指相扣。那双手的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惊——微凉的指尖,掌心的茧,还有握紧时传来的力道。他们并肩走向某扇门,门外的光很亮,亮得让人看不清前方是什麽。但飞雪知道,那里有他们想去的地方,有他们共同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在这里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雪睁开眼,窗外依然是深沉的夜sE,连晨星都还未退去。他抬手m0了m0脸颊,指尖沾上Sh意——泪水,在不知不觉间流了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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