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被一个客栈老板买去当杂役。他图省事,见我到时是十一日,便这麽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客栈收了,我就被老板卖到无明山当杂役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飞雪沉默了。他忽然觉得——这个少年b他还要孤单。至少他还有一个名字,即使那名字背後是父母破碎的感情。但这个少年,连名字都没有,只有一个冰冷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」飞雪想了想,「我可以给你取个名字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愣住: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名字。」飞雪认真地说,「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眼眶又红了:「可是……可是我只是个杂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又怎样?」飞雪说,「你是你,你值得一个好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咬着唇,眼泪终於掉了下来。「谢谢你……」他哽咽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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