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此刻,在这片金sE的花海中,他只想说出心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晨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飞雪眼中的渴望和悲伤,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了。他想说「好啊」,想说「我也希望这样」,可话到嘴边,却怎麽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只是个杂役,连名字都是刚刚才得到的。而飞雪是云峰派掌门之子。他们之间隔着的,不只是门派,还有整个江湖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也想……」沐晨低下头,声音很小,「可是我们不一样。你是少主,我只是杂役。而且每年金峰节只有十五天,过了这十五天……我们只能一年见一次面,对不对?」

        飞雪的心狠狠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」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「那至少,每年的金峰节,你都会来,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沐晨用力点头,眼泪掉了下来:「会!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我还能走得动,我每年都会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近乎执拗的坚定,让飞雪的喉咙一紧。他想说「三年後我可能就来不了了」,想说「你不用每年都来等一个可能不会出现的人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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