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雪走後的第一个月,沐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强制遣返无明山,回到那个充满霸凌和冷漠的地方。灰黑sE的杂役服又套在了身上,粗糙的布料磨着皮肤,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天都在想,飞雪现在怎麽样了?血海关里有yAn光吗?有乾净的水吗?他吃得饱吗,睡得着吗,有没有受伤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写信,但血海关不允许通信。他想偷偷回云峰,但那里很远,远到他用尽全力奔跑,可能也要三天三夜。而他只是个杂役,没有银两,没有路引,连山门都出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等,像一个被留在岸上的人,眼睁睁看着船驶入雾中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晚上,他都会取出飞雪送的白sE发带,小心翼翼地抚m0。丝绸的触感在指尖流转,那些淡金sE的金峰花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。他会把发带贴在脸颊上,闭上眼睛,像是这样就能感受到飞雪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飞雪……」他轻声说,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单,「你还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只有风吹过窗棂,带来夜晚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晨把那条白sE发带收在左x口的内袋里。那里最靠近心脏,最温暖,最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秘密总是藏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几个穿着黑sE粗布劲装的师兄堵住了他。为首的那个冷笑着走近,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:「听说你最近很安分啊,沐晨。是不是在想那个云峰派的废物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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