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练到深夜,累得几乎站不住,才肯回房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晨看着他这样拼命,心疼得说不出话来。有一次,他终於忍不住:「你这样会累坏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飞雪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汗珠,在月光下闪着微光。他随手抹了一把,淡淡地说: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沐晨。」飞雪打断他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「我必须变强。音律需要深厚的内力支撑,刀法也不能荒废。血海关里,我不能只会一种武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沐晨怔住:「你怎麽知道要去血海关?」

        飞雪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远方。夜sE深沉,远处父亲的大殿依然灯火通明,那金sE的光映在夜空中,像是在嘲笑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……」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「只有变强了,才能活着回来。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沐晨的心狠狠一颤。他知道,飞雪说的「想保护的人」里,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知道,这话里有更深的绝望——飞雪已经预见到了什麽,只是不愿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的春天,金峰花还未盛开时,掌门府突然传来了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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