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有锁。推开门,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场景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条纹病号服的老头,正蹲在墙角。墙壁上、地板上,甚至天花板上,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复杂的数学公式。但他手里拿的不是粉笔,而是一根吃剩的J骨头,蘸着墨水在疯狂书写。
「古教授。」蓝若水轻声叫道。
老头猛地回头。他的眼神浑浊而散乱,嘴角还挂着口水,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痴呆症患者。
「嘿嘿,蝴蝶……好多蝴蝶……」老头傻笑着,指着空气,「红sE的蝴蝶飞过去,那边的高楼就塌啦!」
我看向蓝若水:「这就是你说的天才?我觉得他需要的是镇定剂。」
蓝若水没有理我,她径直走到老头面前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y币,轻轻放在地上旋转。
「老师,薛定谔的猫醒了。」
这句话彷佛是一句咒语。
老头浑浊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清明锐利,那种痴呆的气质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察世事的深邃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大学讲台上授课:
「若水,我告诉过你,不要带变量来见我。这会扰乱我的避难所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