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火在海因茨心里焚烧,虽然知道跟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较劲很幼稚,但现在林瑜真是对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副好脸sE。明明他才是她的男朋友,是她注定的丈夫。
坐在车子后座上时,林瑜始终将头靠在车窗上,注视着窗外飘落的小雪。海因茨带她去了靶场,经过多次练习,林瑜现在的S击水平进步了不少。
他指导她时,她淡漠的神情令他心里一痛。休息时,他将林瑜拉到角落,将她限制在墙与他之间,他低下头,问:
“林瑜,我该怎么做?”
她眼睫低垂,没有看他,她仍旧沉默着。
海因茨一拳砸在墙壁上,这种暴戾的声音令林瑜一颤,她看向他,冷淡地说:“海因茨,我不想在这跟你吵。”
海因茨冷笑一声,道:“行,那我们回家吵。”说完,他转头向米勒吩咐了几句工作事务,接着拽住林瑜的臂弯,将她拉到车后座上,关上车门后,俯身将钥匙cHa入锁孔狠狠转了两圈锁Si。最后,他坐上主驾。一脚油门,黑sE奔驰车扬长而去。
林瑜气得简直想笑了,她自认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,但在激怒她这方面,海因茨可谓天赋异禀。
“海因茨,你闹够了没?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丢人现眼吗?”
“丢人?林瑜,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。”海因茨的眼睛红得简直能滴血,他Y沉地看了一眼后视镜,镜中倒映出nV人冷漠漂亮的脸。
“我要下车。”林瑜发现跟这个疯子根本讲不通道理,她拉了拉车门把手,“停车!”
海因茨沉着脸,将油门踩到底,黑sE奔驰车呼啸着穿梭过马路。一个急转弯,惯X的作用下,林瑜的后脑勺猛地磕在后座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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