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有一回魏宁上门来寻她,却只见了门上一把冰凉的h铜大锁。梁茵告诉自己,这不好,演什么就得像什么,哪怕只是个临时起意无所谋求的身份,若叫魏宁都能看出端倪,她这皇城司暗卫的脸面又该放到哪里去呢?她这般思忖着,心安理得地搬去了老宅,衣食住行皆不假人手——她从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千金,这样简朴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。
那之后魏宁就常来常往了,她一出现在巷口,手下的人就来给梁茵报信,她藏起不该让魏宁看见的文书,散了手底下的人,装出一副平日的模样等着魏宁来,在魏宁清脆脆唤她的声音里装作闻声回头,递上一副温和的笑意。
偶尔的,魏宁也会留宿,在交谈得过于投契忘了时辰的时候,在暴雨天气不便回返的时候,在魏宁住处吵闹影响她温书的时候。梁茵为她点上炭炉,铺开被褥,留她在客房宿上一夜,却在魏宁邀请她抵足夜话的时候微微摇头拒绝。
这样的时光太平常了,像温和的水一般流淌过去,无声无息地浸润一切。
后来有一个晚上,她们一起吃了酒,是上好的佳酿,不输金波酒,她们置了一桌子菜来下酒,边喝边聊,聊到深夜聊到万籁俱静。
酒酣之时再多的话也是会说尽的,屋里突然地静下来的时候,在朦胧的酒意之间,两双眼对到了一起。
没有人记得是怎么开始的,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滚到了一起。
年轻人赤诚的眼眸里倒映出了清澈的自己。可梁茵的眼神却恍惚地聚不到一起。她引以为傲的自制没有起效,防线步步退后,退无可退之后轰然倒塌。
梁茵拥住了魏宁,温暖的皮r0U相贴,让她被京师的春寒沁得冰凉的手脚一瞬间就感到了热度,像被烈火炙烤一般,既渴望,又疼痛。
她的理智已被灼烧得g净,半分不剩,她温润的假像、她柔顺的假面被自己撕了个g净,在yUwaNg蒸腾之间,最本真的那个梁茵显露出来,她的Y冷,她的丑恶,她的讥诮,她的疯狂,她的妒,她的恨,一切被藏起来的东西浮现出来,在魏宁看不见的地方,翻腾着叫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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