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档能看懂什么?先看这些,够你用了。”梁茵g了g嘴角,无声轻笑,伸手从架子上取下几本书册,逐一抛到魏宁怀中,魏宁猝不及防,接得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多谢。”魏宁扫了一眼,皆是她用得上且读得懂的,她抿了抿唇,老老实实地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茵已转身走了,听见她的致谢,头也没回,只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几天消息便出来了,突厥老王过世,野心B0B0的新王上位,正磨刀霍霍要趁马肥草茂之际图谋中原。消息是从梁茵那里来的,魏宁在两仪殿议事的时候听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便是一片哗然,这一回议事是将朝中知兵事的重臣都叫上了,连七十多岁的卫国公都叫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消息可真?”诸臣一时都不敢信,追着梁茵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,”梁茵不卑不亢地回道,“皇城司的探子冒Si送出来的消息,突厥汗庭已戒严,消息出来得都不容易,若非有意何必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兵部尚书点点头:“是这个理,寻常新王继位该昭告四方,同我朝也该遣使来告,不同寻常便是该警惕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王并非顺位继承,”梁茵接着又把突厥那边的事汇了汇一一讲了,“……并非无人反对他,但也正是如此,他更需要一场大胜来稳固自己的王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稳稳地讲述,文官多是一脸苦涩,户部尚书算了算国库的结余,脸都黑了,武将则听得仔细,存疑的还要再问上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夏多雨,中原多涝,草原却是水草丰茂……”右仆S叹了口气,“于我们大不利啊……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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