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得泪水狂流下来,包不住的口水从受伤的嘴角溢出。
蹲下的双腿间,向钏的鸡巴兴奋地跳动着,没预兆的直接射了出来,这是他最快射出来的一次。
“赶紧松口,你不要命了!”鸠别君后知后觉发现向钏喘不过气来,钳住向钏的下巴好让他松口拿出来,时不时看向印柏那边,全身的血液跟着紧张起来。
向钏实在受不住了,白眼都要翻到底,才愿意松了嘴巴,在鸠别君要退出去时,放下的舌头又抬了上来,蛇形舌钉搔刮过肿胀的龟头,拿出来“啵”的一声,马眼处顿时喷出一股股浓精,他好久没疏解过了,又白又浓稠的喷在向钏的脸上,额前的发丝都粘在一起。
“呼,哈,哈…好浓的味道。”大口呼吸空气的闲暇都不忘把鸡巴吮吸干净,“咕,咕…”像吸果冻似的把鸠别君的精液吞了下去。
“疯了,吃进去干嘛?”但无法拒绝的是,向钏的脸太好看了,因为情动与窒息产生红晕爬满整张脸,脖子的青筋也突了出来,头发,浓密的长睫毛,嘴角都是鸠别君的精华,配上这样的场景,谁看了都心动。
向钏张开嘴巴展示吃干净了,他明显看见脸颊的腮肉都肿了:“好吃。”
也不知道因为是不是爽到了,鸠别君懒得再和他计较,把向钏拎起来,开了门一脚踢进浴室让他自己注意点伤口洗澡。
找好药和纱布,顺便收拾了这狗崽子射在地上的玩意,就等着向钏出来,因为没穿内裤,刚才坐下接触椅子的时候感觉有点凉蛋,所以站着等,顺便消化一下贤者时间。
男人洗澡速度一向都很快,向钏欲要开口,就被鸠别君瞪了一眼,看见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向钏点点头,不作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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