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看书,你就狗狗祟祟的从他肩膀后面偷偷探个脑袋,然后又被那一堆冗长的文字恶心的一下子缩回去。甚至藤原自己抚琴思索YyAn术,你都有胆子凑过去手贱的扒拉扒拉琴身上坠的那条穗子。
藤原有些无语,后来又渐渐变成一种无奈,再变成一种习惯。
太久没有人这样亲近过他了。
藤原道长想。
所有人都说他从小就展露出和同龄人不符的城府,是天生就该做家主的人。与之共同出现的,也恰好就是成熟带来的孤独。
藤原道长看了一眼窗户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姑娘挂上去的,扎的歪七扭八的晴天娃娃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就当是有条小尾巴吧。
你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太在乎他的冷漠。
甚至于某些看到他冷脸对着自己的时候,心里划过的是一种爽感。
他太美好了,周身的气质冷冽又倨傲,上位者的姿态似乎早就在多年独坐高堂中深刻骨髓。但他也太柔软了,竟让会放任自己一次次笑嘻嘻的贴上去,甚至开始又些纵容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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