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他收回手。
「既不重,便好。」
他说得很轻,轻到像只说给自己听。
殿中又静了下来。
将军没有告退。
他向来如此。只要皇帝不开口,他便不走。
像多年以前还在东g0ng时一样,他习惯在一旁候着,直到灯尽人散。
只是那时夜里常会有人说话。
现在没有。
昨夜,城门初闭时,他曾回过府。
府中灯火通明,仆役迎出门外,却不敢高声。管事接过披风时,低声道:「陛下遣人来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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