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两人贴的极近,K裆里,一根新鲜硕大、热乎乎的粉白d具跳了出来,直愣愣的抵在沈皎月的小腹上。少东家平日里上树掏鸟窝、下河m0鱼,一样不落,久而久之,便晒出一身漂亮健康的小麦sE,唯有这最私密的地方,被捂的发白。
沈皎月心里明知这样做不对,却一时挪不开眼,只见少东家衣衫凌乱,却又没有全然脱个g净,若隐若现,半遮半掩的露出x腹漂亮结实的肌r0U,尤其是腹肌,块垒分明,紧实有力,连着两条深邃诱人的人鱼线,蔓延至小腹已经最私密的那处,从小麦sE的晒痕到粉白的渐变,更是显示出十足的X张力。
少东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ji8满意的跳了跳,撩拨的沈皎月心口一热,腿间泛痒,甚至臆想起这样漂亮感觉的东西放在x里会有多舒服惬意。
……不对,她向来只把少东家当成弟弟,少东家也一口一个“月儿姐”地喊着,怎么能做那种事?
哪有姐姐能看弟弟那处的?
可转念一想,少东家对这些事一窍不通,不正是该由她这个姐姐来答疑解惑吗?寒姨不便开口,江叔又还没回来,除了吃饱穿暖、习武练功,平日里对他多是放养,这些事竟从来没好好跟他讲过。
如今他们实在不便,这份责任,自然就落到了她身上。
两人先后被收养,同吃同住,从不避讳,感情深厚得如同亲姐弟。少东家小时候还曾和她在一个桶里洗过澡,她甚至还帮他搓过背。
沈皎月咽下口水,偏过头去不敢看少东家,红着脸耐心解释道:“这是世间男子的正常反应,说明你已经长大rEn了,你只需……用自己的手疏解一番就好了。”
“要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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