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什么？”凡也打断她，“没有证据？这些聊天记录就是证据。你以为论坛匿名就安全了？我可以截图，可以录屏，可以证明这个账号就是你的。”
他俯身，凑近她的脸，眼睛直视着她。
“你觉得你妈看到这些会怎么想？那个一直劝你忍让、劝你T谅的好妈妈，看到自己的nV儿在网上和陌生男人聊得火热，会怎么想？”
瑶瑶的嘴唇开始发抖。
“还有你学校，”凡也继续，语气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，“你猜他们会不会管？一个nV学生，私生活混乱，影响学校声誉……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给你记过？甚至开除？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瑶瑶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们只是聊天……”
“只是聊天？”凡也冷笑，“你觉得别人会信吗？一个男人，一个nV人，聊了几个星期，约见面……你觉得谁会相信你们‘只是聊天’？”
他直起身，把U盘放进口袋。
“记住我的话，瑶瑶。”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，“你是我的人。以前是，现在是，以后也是。别想着离开，别想着找别人，别想着有什么‘自己的选择’。”
他转身，走向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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