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他吗?”她问,重复了火锅那晚的问题。
“不恨,”凡也摇头,目光还停留在天花板的裂缝上,“但我怕他。不是怕他打我骂我,是怕他那种......沉默的失望。b任何责骂都伤人。”
他喝了口水,喉结滚动:“所以我来漂亮国,某种程度上是逃跑。离他远点,离那些期望远点。但你知道吗,最可笑的是——我现在还是会给自己设定同样的标准。考试必须前10%,作业必须A,将来必须进大公司。就像他住在我脑子里,从来没离开过。”
这话里有一种深刻的疲惫。瑶瑶忽然明白,凡也那种表面的轻松和自信,可能只是一种表演——演给自己看,也演给别人看。内核里,他和他父亲一样严苛,甚至更甚。
“那你做过最对的选择呢?”她问。
凡也把目光从天花板收回,看向她。这次他的眼神不再复杂,而是清澈的,像雨后的天空。
“坐在这里,”他说,“现在,和你聊天。”
瑶瑶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然后开始狂跳,像被困在x腔里的鸟,拼命拍打翅膀。
她移开目光,看向窗外。雨还在下,玻璃上水流纵横,外面的世界扭曲变形,像透过鱼眼看出去。
“心理学课本上说,”她突然说,声音有点不稳,“人类短时记忆的容量是7±2个组块。也就是说,我们同时只能记住5到9个信息单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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