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，药膏被完全r0u开，淤青处的皮肤发热发烫，疼痛从尖锐变成一种沉闷的灼热感。凡也停下手，看着那片被r0u得发红的皮肤，中间深绿sE的瘀血似乎散开了一些，但依然触目惊心。
他低头，吻了上去。
不是轻轻的吻，是深深的、用力的吻，嘴唇贴在那块淤青上，像要x1走所有的伤痛，或者像要把自己的歉意通过这个吻注入她的身T。他的眼泪滴在她皮肤上，滚烫。
“我Ai你……”他喃喃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“我Ai你瑶瑶……我不能失去你……你相信我……我再也不会了……”
瑶瑶睁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。客厅的x1顶灯发出惨白的光，灯罩上有几只Si去的飞虫，黑sE的，小小的，像凝固的W点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，很平。
凡也抬起头，看着她。他的脸上满是泪痕，眼睛红肿，但听到这句话后，那种紧绷的紧张似乎放松了一点。他需要这句话。需要她相信，需要她原谅，需要一切恢复“正常”。
但“正常”是什么？
是他砸碗推搡她，然后跪地哭泣道歉的循环吗？
是他制造伤痛，然后温柔抚慰的剧本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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