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方向盘上,肩膀耸起,像一头被困住的兽。
瑶瑶看着他颤抖的背影,胃里一阵紧缩。她想说什么,想安慰他,想问更多细节,但话卡在喉咙里,说不出来。
抑郁像一层厚厚的玻璃,把她和外界隔开。她能看见一切,听见一切,但感觉不到应有的恐慌或愤怒,只有一种深深的、疲惫的麻木。
那天晚上,凡也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说要在网上找更多的兼职。瑶瑶在客厅喂猫狗,清理猫砂盆,给Lucky梳毛。动作机械,麻木。公主蹭她的腿,她蹲下来抚m0它,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Lucky也凑过来,把头搁在她膝盖上,黑眼睛望着她,充满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。
这些生命需要她。也是她每天起床的唯一理由。
下午,瑶瑶从心理咨询室回来。路上她一直低着头,避免和任何人有眼神接触。医生的建议在她脑海里回响:建立边界,练习说不,关注自己的需求。每个词都懂,但做起来像在真空中移动,使不上力。
她走到公寓楼下时,又看见了那个男人。
这次他直接站在楼道口,看见她,立刻迎上来。
“小姑娘,”他说,普通话夹杂着蹩脚的英文,“我等你们一天了。小凡不接电话,我只能来找你。”
瑶瑶后退一步,手指抓紧了背包带。“他……不在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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