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心理咨询师的预约提醒：明天下午三点。她盯着那条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想取消。她累了，不想说话，不想面对那些问题，不想再次剖开自己，展示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。
但最终她没有取消。因为取消需要理由，需要解释，而解释b去更累。
她锁屏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凡也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。“明天我们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，我开车。”他吻了吻她的脸颊，“睡吧，不早了。”
他们挤在房车狭窄的床上。床很小，两个人必须紧贴才能躺下。凡也很快就睡着了，呼x1均匀深沉，手臂搭在她腰间，像某种保护，也像某种占有。
瑶瑶睁着眼睛，听着他的呼x1，听着车外风的声音，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抑郁像一层雾，蒙在一切之上。即使是在这样亲密的时刻，即使在这样美丽的风景里，即使在他说“我Ai你”的时候，那层雾还在，让一切都显得模糊，遥远，不真实。
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，起身，走到车厢前部的小窗边。外面，月亮升起来了，半圆形，苍白，冰冷，把湖面照出一片银sE的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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