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手机,解锁。屏幕上是林先生发来的那个链接:“全美动物救援组织列表”。她点开,浏览那些名字,那些电话号码,那些邮箱地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打开加密笔记,新建一条:

        “手腕上有红sE的勒痕,像手铐的印记。T0NgbU有皮带cH0U打的痕迹,火辣辣地疼。身T里还残留着他的TYe,像某种肮脏的印记。而他睡着了,像个孩子,抱着我,说‘你是我的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的玩具,是他的宠物,是他的所有物。是他可以在别处失控后、在床上找回控制感的工具。是他用来证明自己‘强大’的祭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,他用了绳子,口塞,皮带,玩具。他绑住我,堵住我的嘴,cH0U打我,在我身上寻找快感和权力感。他说这是‘游戏’,但游戏需要双方同意。我没有同意。我只是不敢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拒绝意味着‘带着狗滚出去’。意味着无家可归,意味着更深的恐惧和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选择了忍受。选择了让身T被使用,被羞辱,被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先生发来了动物救援组织的列表。讽刺吗?我才是那个需要被救援的动物。被困在这个JiNg致的牢笼里,被训练,被驯化,被剥夺野X和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狗还在。Lucky还在。它T1aN我的眼泪,温暖我的身T,无条件地信任我。即使我刚才没有为它抗争到底,它依然选择Ai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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