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瑶,”凡也的语气里有一种她熟悉的、试图讲道理但实际充满不耐烦的情绪,“三千够买三只新的了。别治了。”
每个字都像冰锥,扎进瑶瑶的耳朵里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别治了。”凡也的声音混在酒吧的喧闹里,轻飘飘的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狗嘛,就是宠物,别太投入。生老病Si很正常。而且我现在手头也紧,学校的钱还没下来,生活费都是刷的我爸的信用卡。而且还在还贷款”
瑶瑶握着手机,手指收紧到指关节发白。她听见背景里那个清脆的nV声又响起来,这次更近了,像贴在凡也耳边说话:“谁呀?打这么久电话?”
“没事,一个朋友。”凡也的声音模糊了一下,像用手捂住了话筒。然后他对瑶瑶说:“我这边还有事,先挂了。狗的事你自己决定吧,反正……先别指望我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忙音在耳边响起,短促,决绝。
瑶瑶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,手机贴在耳边,听着那单调的嘟嘟声,听着它像某种倒计时,数着她心里某个东西彻底碎裂的瞬间。
背景里那个清脆的笑声还在脑海里回荡。清脆的,快乐的,无忧无虑的。像夏天的风铃,像冰镇的汽水,像所有年轻美好的事物。
而她在这里,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,抱着一只生病的狗,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听着自己的心在一片一片剥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