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理解你抱负的人。”瑶瑶替他说完,声音里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,“需要懂你压力的人。需要不像我这样整天‘狗、猫、钱、论文’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看着他。“凡也,你知道吗?Lucky上周化疗后呕吐了一整夜,我抱着它坐在浴室地板上,直到天亮。公主的吊床绳断了,它摔下来,腿瘸了三天。我的论文导师给我下了最后通牒,再不交就挂科。打工的餐厅经理说,我再请假就滚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陈述别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时候,你在哪?你在跟理解你抱负的人聊天,在约周末的酒吧,在发m0头表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凡也的脸sE变得苍白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瑶瑶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她说,“我不想听解释,不想听道歉,不想听‘我压力大’、‘我一时糊涂’。我听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,走向卧室。脚步很稳,没有踉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瑶!”凡也在身后喊她,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、近乎恐慌的急切,“我们谈谈!你别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瑶瑶在卧室门口停下,但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谈什么?”她问,声音飘在空气里,像一片即将消散的羽毛,“谈你怎么一边跟我说‘周末回来’,一边跟别人约‘周末我陪你’?谈你怎么在我最需要的时候,在酒吧里,背景里有清脆的笑声?还是谈那只狗——你口中‘够买三只新的’的狗——现在正趴在地上,靠化疗勉强活着,而它的医药费,有一部分是你妈b你转的‘狗的治疗费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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