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表情包!”凡也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被b到墙角的急躁,“现代人聊天不都这样吗?你能不能别这么老土,这么上纲上线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纲上线。又一个词。用来把她的质疑定义为“过度反应”,从而消解他行为的严重X。

        瑶瑶没有被他带偏。她举起手机,屏幕对着他,上面是那句“周末我陪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,声音像淬了冰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也盯着屏幕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几秒钟的沉默,像一场短暂而激烈的内心挣扎。然后,他脸上的表情变了。从尴尬和恼怒,变成了一种更深的、几乎是理直气壮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非要问是吧?”他上前一步,浴巾因为他动作的幅度而滑落了一点,但他没在意,“是,我是跟她聊得来。怎么了?我在新学校,新环境,认识新朋友,有错吗?她理解我的压力,懂我的抱负,不像你,整天就是狗、猫、钱、论文、‘你为什么不理我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个字都像鞭子,cH0U在瑶瑶身上。但她感觉不到疼,只觉得冷,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”她缓缓地说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很清晰,“你跟她,到什么程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凡也愣了一下,然后冷笑了一声。“你觉得到什么程度就到什么程度吧。反正我在你心里已经是个混蛋了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否认。甚至没有试图辩解“我们只是朋友”。这是一种更残忍的承认:用不承认来承认,用“随你怎么想”来回避正面回答,同时把责任推给她——“是你非要这么想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