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声音沙哑,但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瑶瑶愣住了。她以为会听到更多的指责,更多的现实计算,更多的“麻烦”。但没有。只有三个字: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说的话,”凡也继续说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像在斟酌,“太混账了。太重了。我不该那样说你,不该那样说……我们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,没有靠近沙发,而是在她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。他身T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双手交握,眼睛看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去走了很久,”他说,“脑子里一团乱。我想到学业,想到钱,想到我爸妈,想到我们连下个月的房租都还没凑齐……我害怕,瑶瑶。我真的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她,眼睛里有血丝,有一种瑶瑶很少见到的、ch11u0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不是我把恐惧变成刀子T0Ng向你的理由。更不是……不是我把我们的孩子叫作’麻烦‘的理由。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那是我们的孩子。是我的错,是我说安全期没事,是我没做好措施。该负责任的是我,不是你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瑶瑶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但这次不是因为绝望,而是因为某种猝不及防的、尖锐的酸楚。她看着他,看着这个突然褪去暴躁外壳、露出里面那个也会害怕、也会慌张的年轻男人的凡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我们怎么办?”她轻声问,声音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也沉默了几秒,然后直起身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点开屏幕,递给她看。上面是备忘录,列着几条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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