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送。
没有回复。
她又发了一条:“你在哪?”
还是没有回复。
她打开通讯录,手指在母亲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,最终没有按下去。母亲刚走三天,时差还没倒过来,现在国内是凌晨。她不想让母亲担心,不想听到母亲在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,不想承认自己又Ga0砸了。
她关掉手机,看着天花板。
那里有一道裂纹,蜿蜒曲折,像一张破碎的地图。她盯着那道裂纹,试图数清它的每一个分叉,每一个转折。但视线逐渐模糊,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Sh了鬓角的头发。
护士进来,推她去手术室。
走廊很长,天花板上的荧光灯一盏接一盏掠过,在视野里留下拖长的光痕。瑶瑶想起一年前,第一次流产时,也是这样肚子走过长长的走廊。那时候她还哭了,还为那个失去的生命感到真实的悲伤。
现在,她只有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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