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疼痛。钝痛,深层的痛,像被掏空后留下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走过来检查她的情况,记录血压和心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术很顺利。”护士说,语气例行公事,“出血已经控制住了。休息一会儿,如果没有异常就可以回家了。记得按时吃药,一周后复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瑶瑶点头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天已经蒙蒙亮。暴雨停了,但天空依然Y沉,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。医院开始苏醒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、推车声、隐约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在继续,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失去而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八点半,凡也终于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病房时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不耐烦。黑眼圈很重,头发有些凌乱,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,带着烟酒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瑶。”他走到床边,语气里没有多少关心,“怎么回事?怎么会流产?”

        瑶瑶看着他,突然觉得他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