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两个时区,两千六百公里,一片大陆从西到东。加州此刻夜sE正浓,云岚窗外应该是旧金山的海雾,而她这边已经天亮了。她听着这个从西部传来的、熟悉又遥远的声音,喉咙像被堵住了。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口,挤不出去。
“云岚。”她说。
然后声音碎掉了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早点来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云岚说:“好。”
没有问为什么。没有问出了什么事。没有说“你具T几点方便”“我看看行程”“改签要加钱”。只是这一个字,裹着晨雾和尚未清醒的低沉,却重得像承诺,像小时候走夜路时有人握住你的手。
“我把航班改签。”云岚继续说,声音已经彻底清醒了,带着她特有的、利落的g脆,瑶瑶甚至能想象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的样子,“今天下午有一班,晚上十点落地。你把地址发我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窸窣的声音。起床。开衣柜。拉行李箱拉链。金属碰撞。拉链齿咬合。
那些声音细碎而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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