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温娆又回到拐角倚在墙边，陈砚知走上来，沉默地看着她。
温娆会cH0U烟。陈砚知有些惊讶，又下意识觉得情理之中，他还是完全不了解她。意识到这点，陈砚知的心脏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“你和程焕在一起了？”陈砚知终于把这个犹如附骨之疽的问题问出口，即使他早已知晓问题答案。
温娆笑了一下，“是啊。你能闻烟味吗？”她当然不可能因为他闻不了就不cH0U，言下之意就是不能闻就走。
等了一会没得到回答，人也不走，温娆也不再顾忌，咬着烟点燃了。
她太久没cH0U，第一口还是被呛到了。陈砚知没忍住劝了一句，“cH0U不了烟还是少cH0U为好。”
温娆这会没心情挑逗他，陈砚知也不知道说什么，两个人就这样在沉默里cH0U完了一支烟。
她刚准备走，没想到又听到了有人踏上这边楼梯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小情侣来亲热。陈砚知还站得有些显眼，她连忙把人拉进拐角。
好在小情侣也怕动静大引来控制室的人，只在下面的楼梯拐弯处停住了。他们说着些什么悄悄话，不多时就响起了接吻声。
温娆有些尴尬。陈砚知则才反应过来，他离温娆近了，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和混杂的烟草味。他听着那对小情侣的声音，终于后知后觉地脸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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