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送着谢欣玺离开,这时礼堂已经没有什么人了。温娆披了一件外套,背着包包绕到后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她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的大礼堂舞台很大,上面挂了几层厚重的幕布。一般情况下这些幕布没人打开,所以幕布后的舞台就充当了更便捷的临时后台。空间不算小,但放了一架三角钢琴和一些合唱梯架,所以还是显得有些b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还有一些椅子,现在只有一个人在那。幕帘后的光线昏暗,但不妨碍温娆一眼就认出他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砚知坐在墙边,双手抱x,修长的腿随意前伸。他的头靠着梯架,似乎睡着了,眼下还有一片淡淡的青黑。他最近好像也很忙,竟然累得在这里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焕呢?温娆打开手机,没有程焕的消息。她粗粗翻看了一下最近一周的聊天记录,一开始程焕还会给她报备,但她都回得简短,最近这几天程焕也就不怎么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思考了几秒,心里有数了。程焕大概已经开始对她的冷淡不耐烦了,这次她失约,他应该很早就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娆从手机上抬头,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陈砚知。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照在她脸上,眸光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,最后一个人也离开了礼堂,顺手把灯关了。周围一下陷入浓稠的黑暗,唯一的光源只剩她的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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