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舒被安置在另一匹马上,星萝接到消息后早已等在王庭外,见她一身狼狈、手臂带伤,眼泪顿时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柳望舒发起高烧。

        惊吓、疲累、伤口见风,种种因素叠加,病势来得又急又猛。她蜷在毛皮褥子里,浑身滚烫,意识昏沉,耳边嗡嗡作响,眼前忽而是狼群幽绿的眼睛,忽而是那支贯穿头狼咽喉的箭羽。

        星萝急得团团转,草原上没有郎中,只有萨满。诺敏阏氏请来了部族里最年长的萨满卡姆,一个脸上绘着彩sE图腾、挂满兽骨项链的老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姆在帐中点燃药草,烟气呛人。她围着柳望舒起舞,鹿角杖敲击皮鼓,口中念念有词,音调诡异如哭似笑。星萝想拦,被诺敏用眼神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受了惊吓,魂魄离T,”卡姆喘息着停下,“我在唤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仪式持续了半个时辰,柳望舒却烧得更厉害了,脸颊通红,嘴唇g裂起皮,时而惊悸cH0U搐。星萝再也忍不住,冲出帐篷去找阿尔德,二王子去过汉人城镇,或许知道哪里能弄到药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阿尔德不在。随从说他率队外出夜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星萝绝望地回到帐中,却见阿尔斯兰不知何时来了,正蹲在柳望舒榻边,小手小心翼翼探她额头的温度。见星萝进来,他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包里是几样g枯的草叶根j,用细绳分别捆扎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突厥文字。阿尔斯兰指着药材,又指指柳望舒,用生y的汉语说:“药,公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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