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阿尔斯兰教得好。”柳望舒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斯兰见哥哥来了,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举着九连环炫耀:“看,我的!”他汉语并不好,但是为了柳望舒能听懂,这次没有说突厥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德走过来,接过九连环看了看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很JiNg巧的玩意儿。中原的手艺果然不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九连环还给弟弟,对柳望舒说:“已近午时,该用饭了。下午若无事,可以让阿尔斯继续教你。不过...”他看向弟弟,“别忘了你自己的功课,S箭和骑马练习不能荒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斯兰摇摇头,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一同往回走。路上,柳望舒问阿尔德:“阿尔斯兰平日都学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午学文字和算术——我们也有文字,虽然用的人不多。下午学骑马S箭,晚上听老人讲部落历史和兵法。”阿尔德答道,“草原上的孩子,六岁开始学骑马,八岁学S箭,十岁就要能随队参加小型狩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暗暗咋舌。在长安,十岁的贵族子弟还在背《论语》《诗经》,最多学学琴棋书画。而这里的孩子,十岁就要为生存和战斗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若想学骑马,我可以教你。”阿尔德忽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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