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舒一愣。她只知这是突厥名,却不知其意。阿尔斯兰挺了挺小x脯,脸上露出几分骄傲的神sE:“阿娜告诉过我,阿尔斯兰……是狮子的意思。”
狮子。
柳望舒看向眼前这个孩子,还未褪去婴儿肥的脸颊,纤细的手腕,因为常年骑马S箭而晒成蜜sE的皮肤,但骨架已隐约可见日后的挺拔。此刻他昂着头,眼睛里闪着光,仿佛这个名字真的赐予了他草原之王的勇气。
“很好的名字。”她由衷地说,“狮子是百兽之王,勇猛,强大,守护自己的领地。”
阿尔斯兰的耳根微微泛红,显然很高兴。他盯着纸上自己的名字看了又看,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拽了拽柳望舒的衣袖:“那公主的名字呢?”
柳望舒微微一笑,重新铺开一张纸。笔尖蘸饱墨,手腕轻悬,落笔时便带了种与教他时不同的气韵,那是自小习字养成的、刻进骨子里的端正与风流。
“柳、望、舒。”她边写边念,三个字如行云流水,在纸上绽开。
阿尔斯兰看得目不转睛。他不懂书法,却能感觉到这三个字与方才自己名字的不同——更舒展,更柔韧,像月光下随风摇曳的柳枝,又像水面漾开的涟漪。
“柳是你的姓我知道,但望舒……”他跟着念,发音有些笨拙,却异常认真,“是什么意思?”
柳望舒搁下笔,望向帐帘缝隙外透进的yAn光。光影在毡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,让她想起长安八月的夜晚。
“望舒,是月亮的别称。”她轻声说,“古书上说,月御曰望舒。就是为月亮驾车的神只。后来,望舒’也可直接指代月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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