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日便七日。”柳望舒道,“我骑术尚可,应当跟得上。”
阿尔德嘴角g起一丝极淡的笑意:“公主既没问题,我和阿尔斯自然也没问题。”他想了想,“明日如何?秋日天气正好,再晚些,北风起了路上难走。”
“明日?”柳望舒有些意外,“会不会太仓促?你刚回来。”
“早去早回。”阿尔德道,“公主收拾些简单行李便是,g粮和水我来准备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下了。
当阿尔斯兰得知明日就能出发时,高兴得在草场上连翻了几个跟头。库尔班和骨咄禄闻讯也跑来,缠着诺敏说想同去,却被母亲一口回绝:“刚回来就想往外跑?不可。你们父汗近日就要回营,都给我乖乖留在这里。”
两个少年悻悻离去,阿尔斯兰倒是懂事,当晚就自己收拾好了小包裹,还特意将柳望舒送他的机关鸟装了进去,说要“路上解闷”。
次日黎明,薄雾未散,三骑便出了营地。
阿尔德打头,柳望舒居中,阿尔斯兰殿后。小王子骑着他的小白马,背着小包裹,腰板挺得笔直,一副小大人的模样。柳望舒回头看他,忍不住笑了:“坐稳些,路还长呢。”
“我不累!”阿尔斯兰大声道,眼睛亮得像草原晨星。
起初的路还算好走,沿着乌尔逊河向东,草场渐稀,戈壁的苍h开始侵染视野。日头升高后,风也大了,卷着沙砾扑在脸上,微微刺痛。柳望舒用面巾遮住口鼻,只露出一双眼睛,紧跟着阿尔德的马蹄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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