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落在他掌心,一片,两片,三片,融成细小的水珠,晶莹的,凉凉的。
然后他握拳,将那片Sh润攥进掌纹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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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内不大,却收拾得整洁素净。矮几上摊着几卷羊皮账册,笔墨搁在砚台边沿,墨迹还未全g。角落里一只铜熏笼正散着温热,将一方素白sE的布料烘得柔软蓬松。
柳望舒走到矮几边,从cH0U屉里取出一卷绢尺。那是她从长安带来的,一寸一厘都标得分明。
“二王子,”她转过身,见他仍站在帐门边,便招招手,“站那么远做什么?过来些。”
阿尔德沉默着,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再近些。”柳望舒低头整理绢尺,没看他。
他又迈了一步。
柳望舒抬起头,微微蹙眉。他站得那样远,她伸手都够不着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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